竟直接拒绝了高怀的提议,完全不打算让人跟着。
高怀一听便赶紧道:“陛下,并非臣不长眼非要多话,只是眼下在宫外,不比宫内,若是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臣万死难辞其咎!”
他显然并不希望陛下就这样带着叶贵嫔两个人出去溜达,这对天子来说实在太过危险了。
可傅玉宸却没有在意。
“照朕说的做便是。”傅玉宸说着,指尖在曲柳木宴几的桌面轻敲着,一下又一下,显然心情不豫。
声音也有些沉了下去。
“你只要这几日替朕同贵嫔遮掩过去了,自然无事,若是这几日内被人发现了,那便是你的过错。”
“陛下……”高怀还待要再劝。
“出去。”傅玉宸打断他的话,“朕不想再说一遍。”
见陛下动了怒,高怀无法,只得躬身告退。
直到他离开后,房间内又只余下了叶弦歌和傅玉宸二人时,叶弦歌才从架子床上起身。
她走到宴几旁放着的凳子上坐下,接着看向傅玉宸:“你生气了?”
说起来,这还是叶弦歌第一次看到对方不高兴。
只见他清峻的面容紧绷着,带着不豫的神情。
傅玉宸指尖轻捻,半刻后方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而看向她。
“没有。”他道,“不过是故意为之罢了,若非如此,眼下高怀只怕都还在劝。”
他不是没听高怀劝过他,只是一想到自己在叶弦歌面前,说个话高怀都不听,心中便有些不舒坦。
再加上他心意已决,高怀却一直劝他,这才让他生了些怒意。
只是当叶弦歌坐在他身边后,他有强行将这怒意压下了。
叶弦歌见他这么说,也没多想,只是道:“先前我就说了,高大人肯定不会同意的,毕竟你这样的身份,若出了什么问题,他担不起。”
傅玉宸便道:“他同不同意是他的事,朕决定的事,他也不能置喙。”
这便是天子。
叶弦歌挠头:“话是这么说,但是你真的没想过要是他没能替你遮掩住,被旁人发现了该怎么办吗?”
她原本以为傅玉宸会任何人都不告诉,就和她偷偷溜走。后来对方才跟她说,这事必须要让高怀知道,否则是瞒不过去的。
但眼下高怀知道了,叶弦歌又开始担心,高怀是否能遮掩得过去。
傅玉宸听后一笑。
“放心,高怀跟了朕这么些年,便是真的被发现了我们不在这里,他也有办法圆过去。只要不离开的太久,那样便真的叫人怀疑了。”
叶弦歌便道:“这你可以不用担心,来回都很快的,主要是在临宜县可能会浪费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