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孟金窈百无聊赖四处看看,目光无意滑过房顶时,微顿。

房顶坐着一个人,黑衣黑发,因为是背对着孟金窈,她看不清楚对方的五官。

啧,楼里竞花魁那么热闹,这男人坐房顶干什么?

孟金窈有些好奇,扬声喊道:“房顶那位兄台……”

受不了楼里淫词艳曲和脂粉味的萧骋怀,正坐在楼顶吹风,冷不丁听到人声。

人看不见他,所以对方喊的应该不是自己,但听这声音像是孟金窈。

萧骋怀还是没忍住回头。

马车里的孟金窈瞳孔猛的一缩。

娘的,怎么又是她那个短命相公!?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怎么又看见他了?

孟金窈迅速用手揉了揉眼睛。

因她此举,车帘掉下来,将她挡的严严实实。

萧骋怀四处看了看,没有人。

难不成自己幻听了!?

萧骋怀眉头刚蹙起,楼下的顾楷林似乎换了地方,他整个身体不受控的又飘回去了。

揉过眼睛的孟金窈再掀开帘子,房顶上却没有人影了。

看来自己刚才真是眼花了。

孟金窈刚松了一口气,帘子突然被人掀开,她吓了一跳,扭头就看到陆宥鸣那张娃娃脸。

虽说陆宥鸣早就知道孟金窈是女儿身,但这却是他第一次看到,孟金窈将头发披散下来的模样,撩着帘子,怔了一下。

孟金窈倒没注意到陆宥鸣的失神,搂紧怀中的手炉,问:“谁竞到了花魁?”

陆宥鸣这才回过神来,搓着手上了马车。

“顾楷林,不过……这竞花魁的银子,好像是户部侍郎之子郑文煜替他掏的。”

孟金窈单指敲着手炉,讥笑道:“啧,看不出来,他们俩倒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如果搁在平常,陆宥鸣定然会吊儿郎当靠过去,说他们也是兄弟情深啊!但今天孟金窈把头发散下来,他突然就觉得自己说这话不合适了。

“今晚来的还有谁?”

“除了曾之贺,陈远道之外,其他的都在。”

“啧,那算他们俩走运。”孟金窈转头看向陆宥鸣,“陆兄,你有银子吗?借我点儿。”

陆宥鸣将自己的钱袋递给孟金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