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回岸似乎是回应林狱,淡淡`嗯`了一声。
对结果似乎并不感兴趣。
林狱看过来注意到莫回岸的视线,也看向了坏种,就见它原本悄悄挪动的身体一下就不动了。
莫回岸一下就笑出了声音。
“笑什么?”林狱见就是一颗普通的黑色种子也没什么兴趣。阴冷又血腥的气息若隐若现浮在坏种的四周,对方像是能随手捏死他的强势高压让它的皮都要炸毛了。
在林狱对它感兴趣之前,莫回岸将要炸开的坏种轻轻拨弄到了身前,坏种的皮顿时舒缓的放松了下来。
“没什么,只是觉的种子有些可爱。”
“可爱?”林狱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种子,违心的夸了一句,“确实可爱。”
但是他的刺槐幼苗可比这乌漆嘛黑还没孵化出来的种子可爱多了,又可爱又美丽,枝丫都那么充满了优雅的美感。
坏种的表现让莫回岸来了点兴趣,它还是第一次见到靠吸食生命力存活的坏种出现害怕的情绪还是这么害怕。
林狱的身上带着什么?
他看了一眼林狱的全身,笔挺无一丝褶皱的星际监狱的监狱长专属军服,脚下是锃亮的皮靴,手腕上除了证明身份的银灰色通讯设备并没有其他东西。
“它好像有点怕你。”莫回岸试探的说。
林狱不可思议,觉的莫回岸孵化种子孵化疯了,一个种子能有什么情绪,但现在莫回岸就在这么面无表情的对着他说出这番话。
看起来神情还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