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招来身边的狱警问,“你说,这园林之前就没用这管理章程办事,是怎么好好的撑到现在的。就这么把人散乱的一丢就干活,都没出事?”
这要是放在监狱里,没这固定章程和规矩,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狱警想了想后说,“园主人好吧,大家都听他的?”
林狱:林狱,“这意思是我人不好?”
狱警瞅了瞅林狱的脸,违心的说,“您没有不好,您和园主是不一样的好。”
说到这林狱还真有点较真了,“我和园主相比是哪一种好?”
狱警,“威严。”
然后林狱让狱警滚出屋子去了。
林狱将防护服脱下,放到一旁的置物架上,有人上前将防护服上的灰尘拍打掉,这每天都得穿防护服也太不方便了。他就开始琢磨着啥时候莫回岸那园子能发展到他监狱这边来?
他隔着手套摸了摸书边,“最不济,啥时候得闲了,先给他这监狱种上两棵,挡挡灰尘也行啊,让他多呼吸上两下清新空气,少减上那么两年阳寿。”
要这样下去,不等他看着十八区熬出头,他这监狱长阳寿就得给折磨没了。
没有防护罩,这十八区的灰尘系数太高了,几乎天天都是霾。
林狱打开手中工作人员的资料表,上面显示了所有人的年龄与建筑从业经验,平均年龄为一百三十岁。
年龄比他要小上至少一半。
正巧监狱外是来来回回十八区的工人从办公楼窗下经过,深深沟壑的脸庞倒映在玻璃上,林狱不由看的有点久,让林狱似乎看到了五十年后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