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瞳看着黑色口袋里各种各样的卫生棉,哭笑不得。
买那么多!
傅予年这是准备把超市搬过来吗?
不大会儿,肖瞳收拾妥当,打开门走出来。
“我好了,你进去吧。”
傅予年大半边身子都湿了,她不想他因为自己生病,便催促他进去。
男人淡淡应了一声,自她身边走过,进入洗手间。
很快,哗啦啦的流水声传来,。
肖瞳躺在外间的沙发上,听着哗啦啦的流水声,脑子里想的都是两人的过往。
那个时候的爱情,多么单纯啊。
就笑意的我喜欢你,你喜欢我,谈得来就在一起,谈不来就分开。
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突然明白了张爱玲在《倾城之恋》里写的那段话:“生死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后,与子偕老。”我的中文根本不行,不知道解释的对不对。我看那是最悲哀的一首诗,生死与离别,都是大事,不由我们支配的。比起外界的力量,我们人是多么渺小,多么渺小!可是我们偏要说:“我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生一世都别离开,――好像我们自己做得了主似的!”
那个时候,看这段话,只觉得是无病呻吟。
人是自己的主人,哪有什么是自己做不了主的?
后来才知道……
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
生离与死别,谁也做不得主。
就好比她和傅予年,兜兜转转那么多年,明明两个人都在江城,遇上过几次?
寥寥无几。
事实早就证明了她和他没缘分,又何必强求?
等今夜的风雨过去,她会好好和他说再见。
傅予年洗完出来的时候,肖瞳已经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她身上穿着他新买回来的睡衣,安静乖巧的躺在沙发里,身子蜷缩成一团,惹人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