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把她的手抓在掌心里。
继而,看向坐在地上满头是水的许芳。
狭长的丹凤眼里尽是冰寒。
“我终于知道父亲为什么宁可躲在国外,也不愿跟您一起生活了。”
“和你这样的人生活,等于慢性自杀!”
这下,怔住的人变成了时念。
她没想到这人说出来的话比自己还要毒上几分。
忍不住侧过脸来,看了看他。
冲他比个口形:“你不怪我?”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牵着她的手,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揉了下。
尽管他动作很轻,时念还是感受到了他的安抚。
心头那些不悦,登时间散的干干净净。
在她和慕晋北之间,许芳就是个不相干的人,何必为不相干的人吵架?
许芳看到慕晋北过来,像是看到了希望。
抹一把脸上的水,红着眼睛看他:“晋北,烁烁不是你亲生的!她怎么可能一次就怀上你的孩子?”
“她生烁烁的时候伤了子宫,根本不可能再怀孩子,你可千万别再被她骗了!”
“有那一次被骗的经历还不够吗?你还想再被这个女人骗第二次?”
“医生都说了,她不可能再怀孕,怎么就怀上了?”
慕晋北站在那里,墨眸里尽是阴沉。
明明是倾国倾城的脸,说出来的话却叫许芳如坠冰窖。
“许女士,如果你觉得现在的日子太轻松,我不介意送你去精神病院疗养一段时间。”
说完之后,牵起时念的手,往卧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