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从白天我就一直在想,新娘这个角色的定义是什么。”
“被献祭的,被拯救的,被牺牲的,被爱着的,被怨恨的……”
“就好像这个角色一直以来都是为了这样的情感而存在的。说实话,从你身上我没有感受到恶意,这是很难得的一件事情,我知道至少在这一刻,你对我是没有恶意的。”
赤珠的声音像是顿在原地,乃至满屋子律动扭曲的头发,甚至都好似停滞了一秒。
叙燃伸手推了下那扇窗户,边缘纹丝不动,于是她腰部发力,抡起手肘狠狠撞击在窗框之上!
木头碎裂的动静中,与她手中爆裂动作不相符的是佛修的语气,她平静重复着这样的问句。
“可是,新娘为什么,不能自己救自己呢?”
手肘一下又一下地砸在窗户边缘,很快,随着金属的凹陷断裂,叙燃伸出手臂穿透木板,从外面将锁给打开了。
她撑起有些肿胀的手臂从窗沿上一跃而出,没有一丝的犹豫不决。
院子里没有人,也没有其他动静,就好像一切恐怖的事物都只存在于那间小小的、囚禁着无数新娘的房间里。
“……可是逃出去了,又怎样呢?”
赤珠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似有悲哀,“你反抗不了的,出去也是死,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一声枪响落在尾音上,佛修头也不回地朝着更深层的夜里走去。
“但我现在没有死,这本身就已经能说明很多问题了。”
不代入角色就会触发死亡条件,更别提违背镇子上的铁律,在典礼没开始之前就自己从房间里跑出来。
那个“疯了”的蝶兰,就是在一个夜里跑进了山上,随后永远地溺死在那条河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