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清清楚楚地只对着她一个人说,“晏晏,我离婚了。”
她本来波澜不惊的脸,突然抬了下眼睛,瞳孔睁大,再慢慢试图恢复平静。
他看见了她所有的震惊、慌乱和失落。
她果然还不知道。
言笑努力想平静,却平静不了,努力了很久,眼里仍然起了雾气。
她还是不够强大,无法在他面前控制好自己的一切情绪,也无法这么快的消化他传达过来的信息。
不想面对的时候,便只能逃。
言笑转身准备离开,只一霎,眼泪便掉了下来。
她不要再管他,他是谁?他凭什么?说走就再不联系,想来便只需轻描淡写的解释。
自己原来这么可怜的么?
他就这么笃定,只因自己仍然爱着被他看穿,便当她好欺负么?
走走走,赶紧走。
言笑使劲挣脱他的手,还伞插好,不再多看章程一眼,径直走向电梯。
章程仿佛又看穿她一般,抓住她的手,跟着她,亦步亦趋。
他们在挣扎中,走进电梯。
她用尽所有的力气,吼他,走开,滚。
泪流满面。
他不说话,就只牢牢抓着,恍惚间,不像那个总是笃定且强大的章程,却像一个担心自己随时会被抛下的孩子,抓着心爱的救命稻草一样,不敢放,不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