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也是如此,倘若仍旧没心没肺的过着,她大可不必这么辛苦的实习。
她总是想起读书时学的舒婷的那首《致橡树》的诗,诗里说:“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像和你站在一起。”这句话时时鞭策着她,倒不是她有多独立强大,只是她也开始担心未来。
如果章程是那株橡树,那他早已成为参天大树,而自己,并没有成为一株根可以和他紧握在地下的木棉。
她想做得更好一点,为他们爱情的牢固多增添一些根茎。
再者之前毕业季,有研究生师姐穿着硕士服,被男友求婚,让人羡慕。
同学激动的看完,转眼看到言笑,便打趣她说:“你不用羡慕啦,说不定明年你就是主角哈哈哈”,虽是开玩笑的话,言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突然说起这样从未想过的话题,她一时心虚红了脸。
后来,求婚那一幕便永远在她心头挥之不去,她第一次意识到年龄差异的问题,意识到或许章程已有结婚压力的困扰。
这些想法零零碎碎的,开口不知如何说。叶云都疑惑,觉得她神色不如以前开朗,一定是上班累的,让她别实习了,反正还得读书。
她也只是嚅嗫着表示:“多接触接触社会总是好的。”
章程不知她内心已有这么多挣扎,再加上工作日根本见不到,她也不说,并未觉得有什么。
只是最近见面,她格外粘人,比刚在一起时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总以为是见面少的缘故。
章程低头看她,总觉得她脸上有一股淡淡的郁色,刚提醒她的眉毛又皱了点,他拿手抚上去,展平。
就这么一个小小动作,却惹得她眼里雾气迷蒙起来,他抱紧言笑,只道她担心自己所以今天格外多愁善感,“我在这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