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想让自己表现得镇定一些,毕竟这个积水还可以克服,只是怕有暗流。
章程不忍心责备她,问清楚了地点,她在附近的地铁站口。
于是下楼,临出门时才发现,外面都已经积水,少量的人试探着在水浅的地方。
他又返回,找前台借救生衣、雨衣、套鞋、绳子,工作人员找了十来分钟,告知没有救生衣、雨衣了,胶鞋有,绳子也拿来了不少。
他换了鞋,拿了绳子,撑着伞就慢慢趟水过去,一路上,遇到不少要过马路、过巷子的,他或抱或背,身上早已湿得差不多了。
等一路救援到地铁口附近时,那把伞早就已经不知去向。
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向他望过来。
他把绳子一端紧紧系牢在道行树上,另一端系在自己身上,然后用手肘一圈圈缠住,边走边放绳,一步步试探着过去,中间积水深的地方,已经没腰。
出站口大概三四十人,言笑站在人群里,一开始很难看到章程,后来在缝隙间一瞥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又开心又担心,慢慢挤到边上,他每走一步她就煎熬一分。
还好一路上都比较安稳,大概还有五六米就能到地铁口,又迈一步试探着走的时候,仿佛迈不实,不知道是不是走到了有井盖的地方。
他缩回了脚,用脚尖敲打,还没来得及完全判断,松动的井盖被暗流冲卷,他被一股水流的力量带进去踩空,人打了个趔趄跌进浑水里,大家惊呼一声。
言笑已经被吓坏了,冲动着便顺着出口阶梯往下跑,众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只以为她救人心切,立刻把她拉回来了,她满脸泪痕挣扎着,已经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