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还没跟上,身体便有了反应,章程只觉得羞耻。
他将言笑轻轻放下,捡起旁边的半湿毛巾,盖在她的额头上。
章程深呼吸了几口,准备躺下,谁知却越来越睡不着,脑海中总是浮现她之前红透的脸颊,以及刚刚柔软温暖的触感,十多分钟后,清醒极了。
而言笑的手半垂在床边,他无聊地就着灯光看,她的手掌边,是通透的淡红色,手背的皮肤被夜灯照得白嫩柔和,像一根饱满顺滑的羽毛,轻轻拂过他的心窝,让他心痒、颤栗。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皱着眉头,瞪着眼睛,一脸不可思议,震惊于刚才的心神游离。凌乱、繁杂、破碎的思绪迫使他坐起来清醒头脑。
他想到了第一次见言笑,他还是个小女孩,等待着他的救援。他也想到了跟他非常合拍的应如,这是第三次见面,不出意外的话,他希望跟她在一起,谈个顺心舒服的恋爱,然后步入婚姻。
他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像确认了一般,然后伸出手,把言笑露在外面的手掖进被子里。
再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几乎快要退烧了,于是稍微安心一些,又定了个闹钟,准备上午和应如告个别,然后沉沉睡去。
早晨7点多钟,言笑被闹钟吵醒了。准备睁眼的时候,闹钟被关掉了,有人在旁边窸窸窣窣的起身。她慢慢清醒,假装睡着闭着眼睛。
章程又回身走到床边,用手测了她的体温后离开。在出门之前,拿房间的纸笔写了什么放在言笑的床头。
关门声音已经过去了两三分钟,言笑才终于睁开眼睛,动了动身子,轻便有力了不少,跟昨晚相比,像是活过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