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简只好继续面对镜子,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一点生机都没有。
哎——周简阖上眼睛,任由理发师摆布。
陈振进社会没多就就沾染了抽烟的习惯,他拉符思南出了门就找了个避风的墙角,掏出打火机和烟,不一会儿,他脸上就升起了一团烟雾。
“我不是跟你说不要把我们家的事告诉别人吗?”符思南横眉冷竖。
陈振吐了一口浓烟,无谓地说道:“人家专门跑来问我你家的事的,我总不能什么也不说吧,我跟你说,那姑娘一看就是一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我要是不说,她肯定会再来的。”
符思南抿紧嘴唇,对陈振的此番说辞不置可否。
陈振斜睨了符思南一眼,发觉他没反驳,就更得意了。
“我刚刚还听我们店里的同事说,她是坐着一辆奔驰来的,我们这一片可没这种奔驰,符思南,你说实话,这姑娘该不会是喜欢你吧?”
喜欢?符思南压根就不敢想这件事,他曾经那么粗暴地对待周简,还怎么敢奢望她的喜欢。
“放屁。”符思南虽然面无表情,但喉咙里像是炎夏了一颗苦胆一般。
“那就奇怪了,难道真是为了照顾我们店里的生意?”陈振冷哼了一声,眉毛拧成一团,“她刚刚跟我说她得了治不好的病,是真的?”
符思南垂下了眼睛,低声道:“对,是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