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踩着冰,肚子揣着冰块,手里的汗也是冷淋淋的,走过窄小的胡同,看到了路边打到车的林宗远和孟郸。
林宗远似乎在等人,看见她后立刻招招手:“一起吧。”
这敢情好啊。
孟郸喜笑颜开往后走,不料林宗远拉住他的领口,差点儿把人勒死:“靠,谋杀亲同学啊。”
“你去前面。”
说完,林宗远自然而然打开后门,等卢浣进去后才坐下。他身高腿长,进去后占了大片地方,卢浣的膝盖碰到了他的大腿,硬的像石头,她往边上挪了挪。
车子起步,车里光线变得暗淡。
司机是个带着口音的安临人,没会儿就和孟郸聊得热火朝天。卢浣侧头看窗外,车水马龙,安临就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在小城市的平静中,藏着勃勃生机。
突然,小腹传来温度,是一个巴掌大的热水袋,她诧异抬头,昏暗的光线下,林宗远脸色有点儿红:“看你好像不舒服。”
卢浣一愣,他发现了?
是什么时候?回想这一晚上自己的表现,并没有发现不妥,再看前座侃大山的孟郸,应该是只有他知道吧。
卢浣有一瞬间感动:“谢谢,”她拍拍林宗远胳膊,揶揄道,“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小暖男。”
“暖男?”
“嗯,不用谦虚。”
林宗远却说:“暖男的定义是温情暖心、持家有道的好男人,如果这样算的话,那我的确是暖男。”
看他认真盘算的样子,卢浣捂着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