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先前在布庄里听过的什么婴孩啼哭的事情,这家馆子是约莫半月前歇业的,那事是十来天前开始的,相差应该不会太久。”
长仪被他这么一提醒,很快反应过来:“……怀孕的事也跟孩子有关!就是不知道孩子有没有生下来……你要做什么?”
她正说着,就见昆五郎往前走出几步,在撷仙阁东面的几扇窗户上摸摸索索的,还总往窗户缝里扒拉,没多久就沾上满手灰。
他该不会想撬人家窗子吧?
“我怀疑这家不是寻常的风月馆子,柳封川总不会无缘无故到这种地方来,里头必定有蹊跷……我想进去瞧瞧。”
昆五郎觉得这些木头窗户压根就不结实,他稍微用点力就能扒拉开来,但要是这样从外面硬撬,势必会弄坏里边的窗栓,回头窗子关不好就该引人怀疑了。于是他摸索好半晌,发现自己确实不能在保持窗扇完好的情况下弄开它,就索性转过身看向阮长仪,嘴角勾起,笑得满脸贼兮兮:“阮家的机关偃术那么厉害,二小姐又是机灵聪慧尽得真传的,想必对付这两扇窗户不在话下哦?”
长仪顿时睁大眼,不敢相信他真就能理直气壮地做出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来!
还要带着她一起做!
她不敢置信地瞪着他:“我的机关术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
昆五郎挑挑眉:“那敢问小姐,您是如何进到库房重地里找到鄙人的?”
长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