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左右不过再多一碗。
被林远叫停,他深深地看一眼祁城,眼底意味莫名,“还需要休息。”
林夕是实打实真的磋磨自己才“逃”了回来,不是装的。
祁城本来还想反驳,看看她的脸色,到底冷静了下来,心疼得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给她盛粥,然后就不再动了。
脸色恢复如常,他抿着唇,先前出现过的,吊儿郎当及可怜的气场都消失不见,眼底只剩下冷漠。
林夕才算是安安静静吃完了饭,才反应过来,她给司让夹菜时用的是自己的筷子……
也没人提醒,林夕脸皮有点发烫。
没人说话她也就不先吭声,安静坐在二楼沙发一角,垂下眼,视线时不时掠过脸色严肃的几人,打个哈欠。
坐在一旁不动不动活像已经石化了的令凛,很快便拎了自己的外套过来,盖在她的身上。
“困就睡会儿。”他嗓音微哑,声音极轻。
在林夕裹紧外套后,眼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拍拍她,然后继续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林夕点点头,又忍不住打个哈欠。
“下去说。”祁城带头,一马当先下了楼。
司让在跟过去之前,指指旁边的房间,扭头望向林夕,轻声交代,“卧室,可以去。”
“那是你的卧室吧。”一眼便看出了司让心里所想,令凛半点不客气地开口揭穿道,“那边才是客房。”
“看上去是你房间的风格。”牧野横插一杠,打断他的话。
几个人就这个问题争风吃醋,最后谁也不说话了,径直下楼。
林夕起初还有兴趣凑在楼梯那边,想听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谁料想半天都没人想开口,她是等不及了,索性哪儿也没去,揪个毯子过来,窝在沙发里静悄悄地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