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从方才视线所及的额头,落至她颈间,林夕被迫微仰起头。
后又流连在她指尖,每一寸裸露在外的皮肤。
以前只在夏慕朝脑海里出现过的画面,从来没敢真的做过,他只怕把人给吓跑。
眩晕感带来从未有过的体验,轻飘飘意识似乎也飞了起来,他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兴奋,恨不得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久久不愿离开,似乎是想让林夕浑身都染上他的气息,向每个人昭告……
直到瞳孔逐渐失去焦点,夏慕朝意识不清醒,歪倒在林夕身上。
林夕才收回手,看他后脖颈间被她手刀砍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红印。
夏慕朝大概也只有在她面前,才会不带多少防备心地露出最脆弱的地方。
何况他这几天,吃得少,基本没睡,能熬得住就怪了。
她算的时间也差不多,夏慕朝是不太会记得的。
低下头过去,她磨了磨牙,连带报复加掩饰,恶狠狠地在他泛红的脖颈皮肤上吸吮,留下一小串牙印。
然后便一回生二回熟地扯开束缚,林夕找个转椅,艰难地把夏慕朝拖到床上,然后去取早餐。
她把他干过的好事儿都还在他身上,不嫌事大地绑了只夏慕朝的手在床边。
翻着书,若无其事地等着他醒过来。
差不多过了半个小时,夏慕朝才抬起眼。
看到林夕坐在一边时,脸上迷迷糊糊地带了几分诧异。
林夕知道他是清醒了,装模作样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拿过杯盏重重地搁在他脑袋边的柜子上,一边嘴角歪下,拉长声音,冷声讽道,“我的大少爷,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