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让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便冷下去,视线晦暗难明。
林夕察觉到他的异常,睫毛上下抖动,扯扯领口遮好,没有被发现后的惊慌,连解释也懒得解释,她嘴角勾勾。
含混不清用气声说道,“配合你做实验而已,也不要管其他的吧……”
林夕故意激司让,话却没能说完,被他报复似得在唇间咬上一口,堵住嘴,往下说不出话来。
她垂下眼,也能感受到司让淡漠瞳孔里夹带着的几分燥意。
司让很难形容现在波动着的情绪,心脏跳得很快,却不像上次那样莫名地快感直传入大脑神经皮层。
胸口有些闷。
他看着面前这人方才毫不在乎的样子,突然就很想做出些什么更恶劣的事情来,看她心理破防,看她眼尾染上红色,看她张嘴软声求他说再也不敢了……
如心理专家所说,他好像理智地选对了正确的人,不是永远的不喜不悲状态,却好像又有哪里不太对劲。
压下心底不平稳的起伏,本来这段时间就是“偷来”的。
直到手机震动收到通知。
司让快速落在林夕颈间一吻,牙齿轻咬了下,扶她起身后,很快拉上门,整理好衣领袖口,坐回在原来的位置上。
他的状态调整得很快,在林远推门坐下的时候,已经压下不太平稳的呼吸声,镇定好眉眼,若无其事地继续进行刚才的会议。
一切都计算得刚好,仿佛自动运转的机器,很难相信司让只是临时起意而已。
连林夕都瞠目结舌。
她的身体素质可没那么好,只能飞快地拎起望远镜,背对向他们,推开窗,又装模作样地往窗外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