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远瞥她一眼,“是什么让你中午没休息好?再者,他的手是否断了。”
“哥。”林夕声音拉得更长,没有话用来反驳,只好开始耍无赖。
正好到了家,林远停下车,侧过脸,才宠溺地轻哼一声,二话没问,抱她下车。
“直接睡吧,不是困了?”他拿她自己的话堵她的嘴。
林夕干巴巴地笑笑,乖乖闭上眼。
可又是在他的复式公寓,他本人的卧室,确实很难再睡着,更何况,林夕就算不睁眼,也知道,黑暗中,坐在床头正对面的林远,目光压根儿没有离开。
就这么过了大半宿。
第二天,他亲自送她去学校,林夕才破天荒迟到十分钟。
她偷偷摸摸推开求是楼阶梯教室门,看着五百人教室里密密麻麻坐满的空前盛况,又看到了不少陌生的脸,还只当是自己走错了。
林夕刚道歉完准备退出,不料抬头时,却正对上了不远处讲台上司让的一张冷脸。
“没走错,数值分析。”司让手很随意地挥了下,便继续讲课。
明明是她导刘老大的课……
林夕讪讪笑笑,已经没有什么位置好挑,她被迫硬着头皮在第一排边角处坐下,边翻开书,边抬起眼,观察司让。
冷不防透过他的金丝边眼镜,对上了他的目光。
林夕手顿顿,课本直楞楞地翻滚下书桌,给教室里造成巨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