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位?”林夕单手执着手机靠在耳边,盯着自己曲起又伸直的手指看。
对面的人没应声,似乎话筒被人抢走。
沉重的几声喘息过后,司让略带几分沙哑的嗓音低低地传过来,叫她的名字。
“夕夕……”
难得带了软弱的示意,他低沉声音撩人,仿佛穿透耳膜。
林夕愣了愣。
她本来以为司让会用威胁的,没想过会是这样,毕竟他已经告诉过自己,酒店都姓司,就算她不去,他也不会有太大的事。
没很快给出回复,那边又叫了一声,沙哑更甚,“我好难受。”
司让大概是真的醉了,林夕停顿几秒,“我马上到。”
望月的经理对于少东家的重视程度显然已经超过了正常的营业利润。
走到大堂中央,也没见半个客人的人影,他半句话也没多问,亲自领林夕上楼。
靠近湖心亭的房间内一片漆黑,关上门,稀薄苍白月光透过落地窗,打在客厅地面上。
林夕刚走进去,便看到背靠扶手,坐在靠垫上,略显得几分颓废的司让。
光线因素,看不清他的脸,半明半暗。
她走到他身边,司让才转过头,才发现她的存在,拉住她的手,拉着人往下靠近。
“来啦。”
光线才亮起几分。
司让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茫然,凭直觉才认出是她,难得喝到微醺,头脑发胀,察觉人真真实实在身边时,大脑中升起飘飘然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