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富贵在队伍中间,手中提着两只鸡,一只公一只母。
在他身后,吴蒙拎着用红纸包着的猪肉。
大家乐呵呵地进门。
随着他们进入,一个老者正高声念着礼单。
“聘礼第一件,聘金一万两黄金;聘礼第二件:喜饼五十斤,包含桃酥、方酥、格子酥、黑麻椒盐月饼、双麻酥饼,百果糕、茯苓糕、八珍糕、苔菜千层酥、三北藕丝糖各六盒;聘礼第三件:海味二百斤,发菜,鲍鱼、蚝豉、元贝、冬菇、虾米、鱿鱼、海参、鱼翅,鱼肚各十斤。聘礼第四件:鸡,雌雄一对,猪肉五斤。聘礼第五件:大鱼六条。聘礼第六件:红酒二百斤,白酒二百斤,黄酒二百斤,香槟二十瓶……聘礼第七件:珠宝首饰六套;聘礼第八件:山河点翠六米屏风一件……”
继明一边清点聘礼数量,一边记账,忙得不可开交。
前前后后,足足忙了三个小时。
一个院子都堆满了。
除了眼前看到的担子,礼盒等,还有一些文书,例如某某某地永久使用权,某某某地区海景房,某某某栋写字楼。
等他清点完毕,傅容立即派人手,将东西入库。
以防人多生出乱子。
鹿宝儿早就看过礼单,如今父母长辈不在,她便亲自出来迎接秦老太太和秦北也。
大厅里,随着客人齐聚,宴席已开。
热闹的场面,让郭西羽都惊呆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热闹的下聘场面。
这里的热闹不单是指人多,还有前来的客人各个身份不凡。
吴家继承人吴极都沦为抬聘礼的工人,被长辈骄纵的豪门小少爷,也一脸兴奋地前来打砸。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意,吵闹声让人实打实地感受到了一次不一样的下聘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