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比刚才抖得更厉害,肌肉绷紧,吓得鹿宝儿连忙拔了所有的银针,重新给他号脉。
脉象紊乱,鹿宝儿从未遇到过情绪抵抗如此严重的人。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将他的衬衣扣子给他扣上。
渐渐地,神情激动地少年,似是被安抚到了,身体慢慢恢复正常。
鹿宝儿坐在旁边的座位上,伸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水。
她侧目望着黯肖,心情顿时复杂到极点。
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对人有那么重的防备心理?
余柘在旁边看着,也不知所措道:“姑娘,救护车快到了。”
鹿宝儿沉默了片刻,道:“算了,危险期已经过了。不必去医院了,把他带回家。”
余柘默了片刻,没多问,转身去安排。
鹿宝儿之所以不让他去医院,是因为这孩子,根本就没想过要好好活着。
去了医院,等他醒来,肯定又跑了。
不然她给他救命的药,也不会一口没吃。
带回去,她看着!
命是她救的,以后是生是死,她说了算。
……
一小时后,傅容在门口等鹿宝儿。
车子刚停稳她带着两个保镖上前,拉开车门。
鹿宝儿下车,急忙对保镖吩咐道:“你们将车里的人,送去百里简西房间旁边的客房,我稍后就来。”
傅容见保镖背着一个大小伙出来,一脸惊讶道:“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学生,伤得很严重又不听话,所以将他带回来了。容妈,安排两个细心的人照顾,派人24小时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