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拥住了人,楚玉一把拽掉眼上用来遮盖的布条。她才发现自己和黑袍站在柳树下,周围空无一物。
至少没有该有的鬼东西。
她随手帮黑袍拽掉了眼罩,后者眼睛眨了几下才对焦,急忙的打量她。
“阿楚……”
“没受什么伤。”
楚玉坦然打断他,从锁骨蔓延到下巴上的抓痕,充分展示了什么叫睁着眼说瞎话。
她抬腕,时间逐渐逼近两点。
原来这么大点地方,他们硬生生找了两个小时。
楚玉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味,那股臭味渐渐的淡了。
上方的柳叶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她并未抬头去看,而是和黑袍十指相扣。
“走吧。”
他们离开柳树不远,长长的柳条里藏着的一双双眼睛目送着他们。
正房的门还敞开着,不速之客并没有来得及关上。两三排牌位歪七八扭的掉在香案上,暗黄的家谱静静的翻开。
楚玉牵住黑袍的手,定定的看着翻开的这一页。
有两行人名被胡乱涂抹划去。
毛笔仓促的一挥而就,留下的墨痕里,没遮住两人的姓氏。
一个姓王,一个姓李。
但楚玉不可能记错,剧本上说这是孙宅,摆在这儿的道具自然是孙氏族谱。
又为何要独独划掉其他外姓?
外姓的只能是嫁到孙宅的女人,由此可以联想到……
枯井的井底是一个女人,想让黑袍杀了他的,也是一个女人。
事情好像并不简单。
这些复杂又难搞的事情楚玉不太想动脑,撑到天明她和黑袍就能离开这个剧组了。
算做主线任务完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