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待,免得感染上什么脏东西。
女人似乎晕了,但楚玉不太信得过她。把剩的那点眼泪抹在匕首上,直接贯穿她的腹部,将她钉在了地上。
“啊——”
这女人凄厉的哀嚎了一声。
楚玉淡淡道,“走吧。”
脚下是再松软不过的腐烂植被,品种多样,出现最多的却是杜鹃花。
她捡起了自己的手机,抓住缆绳一点点往上爬。黑袍害怕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仍旧使刀向上攀爬。
他有点疑惑,“阿楚,你掉下来的时候,是不是没用缆绳?”
两个人缀在同一条绳子上,他肯定该有感觉。
“嗯。”楚玉笑了笑,“我害怕绳子断了,你就下不来了。”
现在返程,当然无需顾虑太多。
两人艰难的一路向上攀爬,许久终于看见透进来的光。
还没等楚玉高兴,刀疤男那张讨人厌的脸就探了进来。
“可算上来了。”
他等得心焦。
刀疤男咧开嘴角笑了一笑,毫不犹豫的下手割断绳子。
当着楚玉的面。
后者不会坐以待毙,一个弹跳被黑袍拽住了手腕,两人艰难的固定在井壁上。
这显然还不够令刀疤男满足。
不等楚玉黑袍两人爬上来,他先一步拿出自己的斧头守在井口等着。就等着够着谁的手,直接一斧头砍下去。
“你果然不是他。”楚玉冷不丁扯了句废话。
她早有怀疑,被校园女主提醒后才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