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耐心解释:“男生和女生当然不一样了。”
唐安低落“嗯”了一声,“不知道爸爸的背是不是和哥哥一样。”
沈愿想起唐辛那块许愿牌,问道:“安安没被爸爸背过吗?”
唐安累了,他枕在沈愿背上好像回到小时候的摇篮里,半梦半醒间他说:“安安没有爸爸。”
一下山唐辛迫不及待要把唐安扒拉下来,可刚一走近最先看到的是少年衣服上一团可疑的濡湿,唐辛立马反应过来瞪了一眼睡得毫无知觉的唐安,急忙说:“我把他弄醒吧,不用背了。”
“没关系,也没几步路了,让他睡吧。”
可走回去起码还要半小时。
为了尽快回家,他们决定走小路,可以节省一半时间。
荒无人烟的小径一丛一丛无人关照的植物野蛮蓬勃地生长着,放眼望去多数是叶片锋利的白茅草,有的甚至长得比人还高,唐辛怕叶子划伤少年,兢兢业业为他拨开偶尔挡住道路的叶子。
“那个水塔还在啊。”余连舟很久没来了,看到不远处的水塔感慨了一句,“还以为早就被爆破了。”
沈愿闻言随意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砖砌柱式水塔静静矗立着,常年的风吹日晒,水箱早已斑驳不堪,在阳光照耀下显得孤零零的。
一个被时代抛弃的老物件。
“辛辛姐,我记得以前奶奶只要听说你在这里,都吓的不得了。”
唐辛正把白茅草往旁边拨,听到余茗的话后不自觉拽住了叶片,刺痛感瞬间从手指传来,她不着痕迹松开扭头对余茗说:“奶奶怕我从上面摔下来,现在她还不让我去呢。”
余茗跟着笑起来,“也是,毕竟你那个时候”
“余茗,没话说就闭嘴吧。”
余连舟突然打断余茗的话,余茗被哥哥这么一打断,感觉失了面子,不服气嚷嚷起来:“我怎么了?聊天都不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