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墨:“……”
次日下午唐宿才回家,熬夜整晚,她困得眼皮特别沉重,头脑不清醒,来到客厅就倒头栽进沙发里,神奇地达成秒睡成就。
傅思墨回家后,就见她咸鱼一样直挺挺地躺在那里,还有摇摇欲坠滚下来的趋势。
懊恼地揉揉眉心,男人无名指上的婚戒被窗外的暖阳折射出耀眼光亮。
傅思墨放下手中材料,动作轻柔的将她抱起,走进隔壁的卧室。
睡着的唐宿很安静,蓬松的黑发散落在浅色床单上,眉眼恬软,像精致的瓷娃娃。
只是黑眼圈特别重,一看就知道又熬夜了。
傅思墨深邃湛亮的眼瞳静静注视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她的黑发,拇指轻捻她的眼圈,附身在她眼皮上吻了吻。
没有吵醒她,男人轻轻起身,走了出去。
事实证明,傅思墨的感觉没有错。唐宿最近对他有情绪,不仅整天早出晚归,同在屋檐下也基本不和他说话。
因此他决定要好好和唐宿谈谈。
唐宿准备出门工作,却被傅思墨拦在门口。
“干嘛?”她长得不够高,只能仰着头,瞪大眼睛显得很凶的样子。
傅思墨的语气一贯冷静而低沉,耐心道:“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唐宿小包一挎,防备满满地往外走。
傅思墨下意识伸手臂拦在面前,唐宿立即灵巧地从他胳膊下面溜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