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宿把自己代入“遭受背叛的可怜妻子”,她入戏太深,于是口气很冲地顶了一句:“跟你有毛线关系?”
傅思墨:“……”
粉丝团惊讶愤慨,这女人是谁,敢这么对她们的偶像说话?!
傅思墨觉得唐宿很莫名其妙,但还是好脾气地解释:“且不说我们已经是夫妻的事实,单论我们相识多年,作为朋友我认为问一句也理所当然。”
“……”唐宿被他合情合理的解释堵得说不出话。
粉丝团却宛如天崩地裂,其中带头的高个女生,看起来像站姐,声音带着哭腔:“傅教授,她就是你说的妻子?!”
唐宿一听,觉得有点不对劲。
“咦,你跟她们提起过我?”
傅思墨神色依旧淡定,抬了抬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格外显眼。
唐宿肚子里的火气瞬间没了,尴尬地挠挠头,“我、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傅思墨眸色凉凉,毫不客气戳穿她,“以为我在外面假装未婚身份,风流逍遥?”
唐宿:“……”
看破不说破,夫妻还能做。
傅思墨瞥了眼她的手,声线越发清冷:“换作整天不带婚戒的人,才更值得怀疑吧。”
唐宿赶紧藏起右手,她在去工作的时候就偷偷摘掉了。
“宿宿,你在这儿干嘛呢?”
周昊转头发现人不见了,吓得赶紧到处问,和郑导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