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车窗外飞掠的光影照在傅思墨脸上,将男人立体深邃的颜照得明暗不一,“你讨厌商业联姻吗?”
唐宿作为新时代且从事艺术工作的敏感自由女性,提起这个深恶痛绝:“这根本就是包办婚姻!典型的封建糟粕!我绝对不会和别人商业联姻的!”
说完,她悄悄看了傅思墨一眼,心想我表态够明确了吧。
傅思墨握住方向盘的指尖紧了紧,薄唇成一道冷硬线条,“我知道了。”
之后他再没说过一句话,下车后也连招呼都不打就转头走了。
唐宿很莫名其妙,他好像生气了?可谁也没惹到他啊!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唐宿进门后脱了鞋,准备悄无声息地溜进房间。
谁知“啪”一声,偌大的客厅陡然大亮,唐父唐母端坐在沙发上,神色严肃地看着她。
唐宿:“……”
我虽然回来晚了,但也不必像是三堂会审大刑伺候这么严重吧?
“宿宿,我们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唐父说得很是委婉,生怕伤了女儿脆弱敏感的小心灵。
唐宿很是惊愕,脱口而出:“难道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唐父唐母:“……”
这不孝女。
“废什么话!”唐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语气霸道地说,“宿宿,今天这件事不是商量,而是通知,我和你爸给你挑好了联姻对象,你做好心理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