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荧连忙递过去一个眼神,意思是她在这里不方便。
付潮宇一把将她拉至身侧,他面朝付宏铭,冷声说:“初荧知道所有的事,你如果有什么话要说,不用避开她。”
付宏铭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们二人,眼神鹰觑鹘望。
付潮宇身上镇静的气场与付宏铭一脉相承,两个同样强大的男人在客厅里,正面交锋,谁也没有开口。
被严肃的气氛包裹着,初荧觉得很不自在。
但付潮宇却有意识地牵住她的手,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希望她在。
付宏铭最终没说什么。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我是来告诉你,我要和你肖阿姨出国休养一阵子,短期内不会回来。”
付潮宇漫不经心地回了声:“哦。”
付宏铭嘴巴动了动,面对付潮宇不冷不热的反应,他有些无奈。
“你肖阿姨自从恩恩去世之后,精神和身体状态一直不太好,所以我这次没带她一起过来。”付宏铭把茶杯放下,掏出口袋里的烟盒,问初荧,“有烟灰缸么?”
付潮宇平时从来不在室内抽烟,但初荧不好直接回绝付宏铭。
她从橱柜里找出一个烟灰缸,摆在茶几上。
付宏铭将烟点燃之后,说:“我的意思是,让她出去休养一阵也好,省得整天在家哭哭啼啼。”
付潮宇讥诮地说:“你和我说这些,是为了让我祝她身体健康吗?”
孙书宁和阳阳的照片还在楼上,他连肖如蔓那个女人的名字都不想在这提及,更不在意她的状态。
付宏铭又吸了一口烟,烟雾在他的嘴边散开:“她当年生恩恩的时候吃了不少苦,难产大出血,切除了子宫,她这辈子无法拥有第二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