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乖乖。”
“……”
古蔺兰一口咬在他肩上:“真笨,臭狗屎,周遗昉臭狗屎。”
“啊!”
“——错了。”
“对不起,我错了,啊!”
想要听的软乎乎的更多没听到,软乎乎的求饶和认错倒是听了不少。
桌子上,高几上,衣橱里,墙上,多宝架前……
古蔺兰带着绵绵的哭腔,说话骂人又低又软,听在周遗昉耳朵里就是甜甜的撒娇,忍不住要她在耳边哭得更多。
天色不早,怀里小姑娘懒洋洋地团成一团,缩在他怀里要睡觉,精神上很是困顿,身体还在余韵里,眼神迷茫着,眼尾泛着红红的胭脂色,身体偶尔还会颤抖。
他一口啃在人脸蛋上,捏着人家小手摇:“醒醒小花妖,再来一次啊。”
小姑娘抽抽涕涕地用无力的脚蹬他:“来不了,来不了,不来了。”
上辈子的周遗昉也没这么狗过啊。
坏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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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窗外的雪早就停了,落雪静,雪停更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