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用。”方周想脱掉外套,又嫌拿在手里麻烦,“那些人那么疯狂,能有什么情况可以看的。”
“大厅高台上还有花盆,很多玩家根本没有回房间放置,他们要么不知道女仆捏死过玩家,要么就是故意引导。”裴远拍了拍他的肩,“最开始大伙都不认识,身处一个空间有着不可避免的交流,那些醉酒状态的玩家是怎么去后院拿花盆的?”
醉酒状态下的玩家意识模糊,每个人的酒品都不一样,更有人醉酒后会有很强的带动能力,这种人很容易被人趁人之危。
能带着醉酒状态玩家去拿花盆,几乎要靠同一种状态下建立的临时信任,偏偏这么多数不来的玩家里最不缺少就是逼真演技。
“故意把花盆带去大厅,故意的?”方周理解,“那不会把自己的花盆也一起搞凉吗?”
“怎么可能,那些可不会赔了自己,他们可以借机上厕所带走自己的花盆,藏起来或者带回自己的房间。”裴远笑了笑,“这样可以送走一大堆人。”
方周诧异:“这……太可怕了。”
“还有更可怕的。”裴远认真地透过玻璃看过去,“这里可没有简单的人。”
大厅的醉酒男,脸红到笑个不停,没有人知道他在笑什么,他拿起地上的钢棍,那是刚刚有人跳钢管舞找的钢棍,很长看起来重量不小。
醉酒男扛起钢棍来了个大旋转,那些和他一样的玩家笑着躲闪,脸通红笑嘻嘻地骂他会玩,那钢棍经过一个旋转,直接砸在台子上的花盆,一个接一个地摇摇欲坠。
他用力过猛将钢棍扔出去,直接把钢棍甩了上去,紧接着棍子打在花盆上,当即把全部花盆砸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