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是顾铎的临战经验丰富,也在双拳难敌四手的情况下躲闪不及,防不胜防地呗打了一冷枪在腰间。
十九点十三分,闻见血腥味,亡命之徒更加兴奋。在愈发肆无忌惮的攻击中,剩下还具行动能力的人愈发少了。
顾铎再次遭遇敌方,遇到的是个狠的,迎面直接一拳就挥过来,手指上还套了指虎。
这一拳不能硬抗,顾铎只得后仰躲过,顺势侧身踹出一脚,正中对方的胸侧。
对方受创后攻击更烈,不知从哪掏出一截棍子,竟还好死不死地挥到顾铎挨了枪的地方。
顾铎仗着痛感低,一时忍住了眼前乱冒的金星,一声不哼地后退站稳,用了一招敌进我退,快招连出、以攻代守。
那人体力已流失了不少,一击不成,几下便露出破绽。
顾铎悍然贴身而上,肘部猛然撞在他颈侧。
清场了。
确认全部嫌疑人都倒下后,顾铎几息喘匀了气,在雾气里看不清时间,扣了一下耳机。
宋辞立即会意报时:“完事了?现在是十九点十七,你那个小朋友唱嗨了,还能再拖一首歌。”
顾铎不想惹这俩货担心,只能腾出心思插科打诨,但子弹镶在体内,影响伤口自愈,显然也影响了他的发挥。这厮也不知在想什么,眼前忽然浮现出那天和虞知鸿说「你愿意当我是什么都行」,于是随口就道:“谁是谁家的?别胡说八道,让你虞哥听见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