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么子都死了一年多了,尸体还没腐烂?”
“天气这么热,一点臭味都没有?”
“王河,你昨晚看到的真是李霜霜?李霜霜她是不是来索命了……”
最后问出这个问句的村民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有点被吓到了。这李霜霜的尸体根本就是违反了自然规律啊。
王河狠狠地拍了他的头一下,然后瞪圆着眼睛瞧着地上李霜霜的尸体,开口说道:“莫讲这些索命的鬼东西。是李霜霜这婆娘先对不起俺们村子的。”
王叔站在一旁,吧唧吧唧地抽着自己卷的烟卷,叹了一口气:“索命也没办法,都是报应。”
王河瞪了一眼王叔,有些不满地提高声音:“爹,你现在讲这些有么子用?当时,你不也没阻止俺们?你不也参与了?”
王叔“你——你——”了好几声,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背过身子叹了口气。
站在一旁围观的杜子腾、房栋、余夜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报应?参与?怎么感觉李霜霜的死隐藏着更多的内容?难道……和整个村子有关?可是李霜霜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整个村子的?
正当三人思索中,王河已经站起走到了他们的身边,王河将手中的铁锹塞到他们的手里,说道:“你们三个不是来俺们村子耍的么?刚才打旱魃你们三个都莫出力,这次你们试下,打一下李霜霜。”
房栋手一抖,铁锹掉在地上:“我……我不想干……”这李霜霜的尸体一年都没腐烂,摆明有问题,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辱尸。
“怕么子!她早就死了一年多了!”王河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瞧着吓得发抖的房栋。
周围围着的村民聚拢了起来,将杜子腾、房栋、余夜三人团团围住。脸上的表情麻木而又凶狠,手指被掰的咔咔响,那是一种想拉着他们共沉沦的样子。
余夜相信,如果他们三个真的敢不干,他们三个会被这些村民给活活打死。如果硬刚,他和房栋这两个瘦子自然提都不用提了,而杜子腾这种明显健身房出来的肌肉对上农村里这些精干力气大的汉子们,估计也占不了上风。
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还是先保住自己安全。余夜迅速地在心里权衡了一下,然后捡起地上的铁锹,一铁锹敲在了李霜霜的尸体上。
王河拍着掌:“就是果样!一个死人,有么子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