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霜耐心地给他解释,男孩儿与女孩儿的不同。

“你是女孩儿,跟姑姑一样。以后,可以穿花衣服,穿好看的裙子,还能擦胭脂……”

七宝开始学识字了,比小银懂得多了些。

“娘,小银是女孩儿,我是男子汉,以后,我们就男女授受不亲了吗?”

“七岁不同席……”叶寒霜跟两个小豆丁普及知识,“以后,你们一样还是好朋友……”

给二人普及知识说得口干舌燥,叶寒霜将七宝也洗干净,带着二人来找黄婶。

黄婶耳朵灵敏,远远听见他们的说话,她挪动着残疾的双腿下了炕,拄着木拐杖出门儿来。

“叶大夫……”

“黄婶,你能说话了?”叶寒霜激动紧跑几步,扶助她,“几天了?”

“你走的五天后,就能说了。”黄婶眼里流出泪水,“我还能迷迷糊糊看清你的影子呢!”

“好……好……”自己的病人就跟自己亲人似的,她的病情能有好转,叶寒霜自是高兴。

黄婶不好意思地说:“就是说话声音难听,跟破锣似的……”

叶寒霜安慰她:“慢慢会好的,别急。”

边聊天儿,边扶着她往屋里走,“等你眼睛和嗓子都好了,我再给你治疗双腿,争取能站起来……”

黄婶连声感谢。

扶着黄婶坐进炕里,叶寒霜才将刚刚发现小银是女孩儿的事儿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