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衣耳边嗡鸣,眼前眩晕。
胸腔那抹窒闷的气息一下子烟消云散,冰冷的身躯都好似在刹那间变得滚烫难耐。
夫妻……
一直被他当孩子养大的女孩对他说:我们是夫妻……
她固执又倔强,被他一遍遍驳斥,一遍遍伤了心还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楚澜衣觉得自己浑身都怔麻了,灵魂出窍一般,失了知觉。
他颤抖着麻木的双唇,似质疑,似迟缓,又似最后的确认。
“……你确定吗?”
“我确定!”
再也无法否认……
微启的薄唇还欲说些什么,就被女孩柔软的双唇堵上,她眼底隐隐透着兴奋,透着狂热,也透着担忧……
她真是被楚澜衣吓怕了。
曾经,自己一遍遍告诉他,自己是喜欢他的,是爱他的。
而他呢,一遍遍拿出父亲的姿态,端着师尊的架子,以长辈的口吻训斥她。
——不知礼节,不懂尊卑,罔将依赖误作爱。
于是,她害怕他冰凉如霜雪的薄唇开合间,又迸出什么刀子般的话,来戮她的心。
干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