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既然不生我气了,还是回屋再说吧。”
屋内燃了几盆炭火,一进去就顿时暖和起来,楚澜衣穿上鞋披上大氅,又吩咐戚如嫣给辛染瞧瞧伤,他自己则端着玄铁简围着一盆炭火思索。
这块玄铁简肯定不简单,他脑海中没有关于它的记载,但不难猜测,辛染是从苍涯门的地盘捡到的,这简要么与苍涯门传地沸沸扬扬的至宝有关,要么与禁书线索有关。
楚澜衣呷口姜汤,不由地喟叹一声:女主就是女主啊,运气逆天了,原来不只是厄运还有好运。
想不出来他也不硬想。
辛染正乖乖地端坐在窗边的茶几旁,任由戚如嫣给她治伤。
戚如嫣虽然是医修,却到底是个姑娘,见不得身边亲近的人血肉淋漓的样子,一双眼心疼地都红了,正小心翼翼地托着辛染的手腕上药包扎。
辛染不一样,她全程别说是喊疼了,刮骨清创的时候连颤都没颤一下。
大约是注意到楚澜衣的视线扫来,她才僵硬着表情瑟缩了下手,木讷地喊了声:“疼。”
“……那……那我再轻点,小染你忍忍。”
“嗯。”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麻木的样子,冷淡地,无所谓地撇头瞧着窗外纷纷扬扬的落雪,好似刚刚的表现已经完成了任务似的。
楚澜衣不由觉得好笑,这丫头想要演给她看,又演不像。
人都是肉·体凡胎,怎么会不疼呢?
那手腕上的血肉都被剐蹭个干净了,隐隐露出森然白骨,是个人都会疼,但有的人能忍,即便不喊疼,却也会克制不住地颤抖。
除非……
她已经习惯到麻木,人有耐药性也有耐痛性,痛习惯了确实就没什么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