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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止湛一夜未醒,沈扶摇亦一夜没能睡好。
次日。
当她踌躇不安地去世安院,给太夫人请安时。
果然,瞧见太夫人神色憔悴。
还未等她想好,该如何开口试探太夫人的意思。
便见太夫人屏退了众人,只余下沉扶摇在侧。
“孩子,当真是苦了你了。”
此话一出,沈扶摇便立即知道,太夫人再瞒不住了。
甚至,太夫人所知道的,将比她自己所知道的,更多。
“祖母,您在说什么,扶摇听不懂。”
沈扶摇眼神略微闪躲,不敢直视太夫人的眼睛。
她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情,只怕太夫人问起话时,她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你这孩子,都到什么时候儿了,还想瞒着我?”
太夫人一说起这事儿,立即便红了眼眶。
她拍了拍沈扶摇的手,安慰道:“都是我这个做祖母的不够尽心,连自己孙儿的身子有损,都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