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勤善房的大老爷与萧姨娘,也紧随其后。
“怎么回事儿?”
大夫人尚在禁足之中,也丢失了掌管勤善房的权利。
如今能跟在大老爷身边儿说得上话的人,也只有萧姨娘:“这太夫人怎么说病倒就病倒了呢?昨儿个我和言哥儿过来请安时,太夫人的身子可还好着哩。”
话音方落,只见蒋妈妈正巧送了叶大夫从里屋出来。
众人忙上前,问询:“叶大夫,太夫人的身子怎么样?”
那叶大夫是个懂得识人脸色的。
他一双眼在众人脸上环视了片刻,随即便朝着莫止湛作揖,应道:“二公子,太夫人现下已无大碍,只要好生调养便是。
不过……太夫人年事已高,又有旧疾在身。不仅平日里饮食需要注意,多以清淡为主。就连这屋里的香味儿,也不宜太过浓烈。”
说罢,叶大夫又看了看四周,继续道:“若屋里头想要去味儿,不如多摆放一些新鲜的瓜果。”
沈扶摇早在踏入花厅时,便闻到了屋子里有一股浓烈的香味儿。
那香味儿初闻,似是月季。再闻,又似是桂花。
只闻一小会儿,倒有着百花之香的新奇与舒适。可若闻得久了,竟觉得有些刺鼻。
“叶大夫的意思是说……”
沈扶摇能闻到的味道儿,萧姨娘自然也能闻到。
她伶俐上前,问:“太夫人此次病倒,皆是因闻了不该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