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周粥,你最近过得好吗?”
“关你屁事。”
周粥处于战斗模式,有一说一,她现在想单杀景战,杀一万次,以泄心头之恨,可是她不能。
她的脸色难看,丢给他一个自行领会的冷漠表情,直接转身就想走。
下一刻,却被景战抓住了手腕:“我只是关心你,你真的有必要这么绝情吗?”
“你有病吧?别对着我说这种会危害我昨天吃下去的晚餐的话。”孟书湉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把疯狗放出来。
周粥的嘴毒,身体却很诚实,皮肤上还是不可抑制地冒出疯狂排斥的鸡皮疙瘩。
如果可以她真想砍断这条被景战抓过的手腕,但她不能。
周粥愤怒地甩开景战的手,毫不留情地、十分愤怒地、甩开他。
结果差点掀翻景战,他踉跄了一下,撞到了端着香槟的侍者。
侍者丢掉香槟,连忙扶住景战,但是他的西装上还是不可避免地弄脏了一大片。
声音有些大,吸引来一大片目光,毕竟是曾经有过感情纠葛的人,周粥忽然有些慌了。
她这时才仔细看景战,景战伟岸的身材消瘦了很多,面容憔悴苍白难掩,眼中少了光亮。
明明穿着和以前一样的高级西装,居然还是有一股落魄颓废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
她很清楚她恨景战,可她身体的本能还是会在意景战。
她甚至在想,他既然把她害的那么惨了,为什么还做出这幅可怜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