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光如果都走了,那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意义呢?

苏玉笙的手顿了顿。

强烈的愧疚涌上心头,与此同时里面掺杂着心疼与爱。

见小兔子犹豫了一秒。

男人又往怀里钻了钻,他的背脊一耸一耸的,宛若一个哭了鼻子找娘哄的稚子。

“一周两次也可以。真的。笙笙,我们一周两次我也可以的。只要笙笙还愿意疼我,还愿意和我待在一起,我怎么样都可以。甚至,一周一次都可以接受的。”

沈蛇蛇不断地妥协让步,只希冀着皎月所有的光只倾洒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即使笙笙不乐意和他待在一起了,他捆也要将人捆在身边,捆一辈子都可以。

还要生下好多好多的孩子作为牵绊来束缚他的挚爱。

看着男人的一举一动,小兔子精的心不可抑制地下沉了几分。

她忽然觉得沈秉文对她的爱,只怕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深。

苏玉笙伸出一双玉手,将怀中的男人拉了上来。

四目相对之际,沈秉文的眼眸通红,眼角还挂着点点泪珠,活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

“笙笙,你别说。你别说你不爱我,好不好?你就当你是在骗骗我。你如果不愿意说爱我,你就不说。等我,等我稍微冷静一下,慢慢地平复自己的心情,我就不会这么激动了。”

他的发丝凌乱,脸上尽是憔悴与沧桑,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几百岁。

“沈秉文!你个傻蛋!我什么时候说我不爱你了!我很爱很爱你!我再说一遍,我很爱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