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咬我。现在是辰时,我们才醒了一个时辰,可你已经咬了我三十次了。整整三十次,你知道是什么概念么!”
苏玉笙战术性的转过小脑袋来回避男人强烈的视线。
“笙笙,咬你是爱你的体现。我想与你融为一体,我想你生生世世都不离开我。你就是我的心,就是我的肝,我没了你就活不了。
你就是我沈秉文的必需品。你比罂粟还要让人上瘾。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对我的吸引力有多大啊?”
男人垂下了头,他微微启唇,一口咬住了少女的耳垂。
敏感的耳垂瞬间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我,我大概知道吧。”
小兔子精的心跳都变得凌乱、急促了起来。
滚烫灼热的气息挠的她的脖颈痒痒的。
“光是听着苏玉笙三个字,我都会克制不住内心的熊熊大火。看着你,我就恨不得生吞活剥地咽下去。尤其是那淡淡的玫瑰清香,每次都能让我神志不清的为你着迷。笙笙,你真的很甜。”
沈秉文的双手撑在散落的粉发间,一个接一个的吻从额头落到了下巴。
“你快别说了。”
真不知道这些话是跟谁学的。
张口就是满嘴的骚话。
昨晚,还非要拉着她念信来哄睡。
念他写给她的信,还要念的大声,不能跳字,更不能漏字。
于是,她念了一封又一封,直到念完第九封的时候,男人才喊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