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沈秉文说的怪怪的,却又不知道哪里怪。

反正蛇蛇的脑袋里从来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每天就是在想东想西。

“笙笙怎的就跑了?是不愿同我一起吃糖葫芦吗?或者笙笙也喜欢吃我吃过的东西?”

沈秉文不依不饶,一双铁臂缠上了少女纤细的腰肢。

他的头紧紧地贴在了小兔子柔弱的脊背上。

他最爱吃的便是笙笙吃过的东西,就好像笙笙的口水与他的融为了一体。

“才,才不是呢。你乱说。我不要同你说这些了。”

她就知道,这男人的脑子里装的没有一次是一些正经东西。

不知怎么的,她忽的就怀念起了两年前的沈秉文。

那个时候的他,外表柔柔弱弱的,长得俊俏又好看,除了性子孤傲冷漠了些,远没有现在这般天天就想拉着她造娃。

还一定要生下女兔宝宝。

男宝宝不行,蛇宝宝也不行。

可把她无语坏了。

“宝贝笙笙,我爱你吖……”

沈秉文猛地凑到了小兔子精白嫩的耳廓。

说到这里,苏玉笙的视线开始飘忽不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