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我喊秉文哥哥会恶心。你还让我离你一米远。你还说我别有用心让我不准伤害萱姐姐。

我给你送药,你还掐我脖子,让我滚。我都照做了。现在你又变了!你让我一直要贴着你,你还要我喊你秉文哥哥和夫君。你是不是有病?”

“笙笙说的极是。我确实有病,还病的不轻。所以,宝贝娘子如果不照做的话,就会得到惩罚。”

男人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少女微卷的发丝。

看似宠溺的眼神,却藏着滔天的占有欲。

“小七,我能现在就回玫瑰山谷吗?我想逃,我要窒息了。这男人一言不合就要拉住我酱酱酿酿。我受不了了。他的脸皮还巨巨巨厚。”

“笙笙,你还是接受现实吧。忍忍就过去了,就当是被狗欺负了。”

逃跑无果的小兔子精认命了。

她抬起头与沈秉文四目相对。

男人眼神中的痴缠与沉沦让她不由得心悸。

少女连忙低下了头,原本恶狠狠地话也变得小可怜了起来:“你不累么?”

累死了最好。

真过分!

进了沈秉文的耳中却成了自家小媳妇的贴心关怀:“笙笙在担心我啊。我不累,我体力好着呢。再来个三天三夜也不成问题。笙笙是想试试么?”

“……”

是她多嘴了。

她就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