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逐掀开轿帘,看那刺客面色惨白无力地被捆在轿子的角落里,身上看不出太多外伤,但十指指甲尽被她自己捏碎了,手心满是鲜血,显然是受了难以忍受的极刑。
听闻戚逐进来,刺客微微睁开眼,双眼遍布密密麻麻的血丝,神色已有几分空洞涣散。
望着戚逐,刺客猛地一怔愣,像是猛地想通了什么似的,竟扯着嘴角大笑了起来。
她七窍涌出血,内里脏腑显然是受了巨大的损伤,却仍然像是感受不到此等痛楚似的,笑得近乎癫狂。
眼前这情景,让戚逐和萧阳月都吃了一惊,萧阳月下意识拔出剑挡在戚逐身前,戚逐按住他的肩,沉声道:“阁主大人,她已活不长了,不可能伤了我,不如听听看她究竟想说些什么。”
萧阳月迟疑片刻,还是放下了剑。
戚逐在刺客身前蹲下:“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刺客情绪波动剧烈,似乎快要支撑不住了,一时之间咳血连连。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无力地伸出手,抓住戚逐的衣袖,双眼瞪大,口中如鼓风般沙哑嘶声道:“你……你……是你……”
刺客的嘴唇开合着,气数殆尽,声音也越发气若游丝:“这一切……都是……是……祸……”
刹那间,刺客的声音戛然而止,继而痛苦不堪地嘶吼起来,萧阳月拉着戚逐往后一退,那刺客猛地喷出一口血来,终于是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生息。
确认刺客毙命后,萧阳月抬头看着戚逐,眸中有了几分疑虑:“侯爷,她似乎认得你?”
戚逐缓缓摇头:“可我从未见过她。”
“她方才断断续续说,‘这一切都是祸……’,这是何意?侯爷可知道?”
戚逐:“邪教肆虐,害了这么多无辜百姓的性命,可不正是祸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