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宫宴刺杀一案总算是结了。”戚逐感慨道,“这朝中,也算是变了天了。”
“侯爷是邀我来赏花,”萧阳月道,“还是来谈论朝纲?”
“二者皆有。”戚逐低声一笑,“阁主大人,现如今,你也称得上一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吧?”
这名号,对萧阳月来说着实没有太多意义,自始至终,他要做的事都没有变化。
“不过这案子虽结了,红岳会一事,在我看来还存在一些疑点。”戚逐道,“第一,那假扮做客栈老板娘的人的真实身份,无法确定;第二,那红岳会究竟是如何将眼线安插进朝廷集团的?红岳会作为当年元阳宗的分支门派,真有力量仅凭一己之力做到这些?对这些疑点,不知阁主大人有何见解?”
“此事自会水落石出。”萧阳月淡淡道,“侯爷府上若出了家贼,侯爷是雷厉风行迅速将他铲除了,还是顺藤摸瓜查查究竟是谁把这家贼放进来的呢?”
戚逐一顿,微微讶异道:“皇上莫非……”
萧阳月的眸光注视着亭下的花海,也不知是否真是在赏花。立在他身旁的近卫正是白钰,他前些日子才被提拔为浮萍阁的近卫使,这几日他都随身跟着阁主大人。
浮萍阁下的层级设立与乾门卫不同,除去阁主,浮萍阁拥有三大卫种,分别为亲卫、近卫与护卫。
阁主下设有左右两名亲卫司,官同乾门卫左右同知。亲卫司统领数十位亲卫使,亲卫使往下为亲卫长,接着便是近卫,司、使、长以此类推。
天气炎热,白钰依然身着一身近卫使护甲,他握着腰间佩刀立在一边,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戚逐手中的扇子。
戚逐今日没有带他平时多带的那把白折扇,而是拿着一把扇骨为黑色、扇面为靛蓝色的折扇。兴许是因为一旁有丫鬟打扇,他便一直没有将扇子打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