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女人从来不允许他和她共坐一辆车。
一次他们回时家老宅,离这里二十公里,时皖曦硬生生要求白知淮走了好几个小时。
白知淮走到时家老宅的时候,脚都已经磨出了好几个水泡。
时皖曦的话却打断了白知淮的思绪。
“白知淮,上车!”
白知淮怀着复杂的心情上车了。
车内很温暖。
把外头的冷气完全隔绝了。
底下的真皮座椅非常的舒服。
时皖曦只有十七岁,还没到法定驾驶年龄,但时森依旧给她买了限量级的法拉利。
时皖曦喝着热牛奶,咕噜咕噜的。
喝完之后,嘴巴一圈沾上了一圈牛奶的白印。
像胡须一般。
白知淮余光瞥见时皖曦,强迫症立刻就犯了。
时皖曦似乎毫无察觉一般,嘴巴上那圈印子就是没擦掉。
白知淮忍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