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虽这般应着,还是有人忍不住道,“那要不要进去给陛下送盏茶?”
他话音刚落,便觉额上猛然挨了一下,不由得捂着头痛呼了一声。
“蠢货!送什么茶!”孟德豫低骂道,“妨碍了主子的好事,还要不要命了。”
几个小黄门赶忙缩起脑袋,没一会儿,其中一人却突然又道:“孟……孟总管……”
“又怎么了!”孟德豫不耐道。
那小黄门伸出手,往他身后指了指。
孟德豫折身看去,便见一人正提步而来,待行到他跟前,有礼道:“孟公公,陛下可在,本官有事求见陛下。”
此时,清凌宫殿内。
被倏然扔在小榻上的燕沅难受地缩起了身子。
男人缓缓靠近,她不抬头亦能感受到沉重的压迫感。
她眸中含泪,沉默少顷,忍不住看过去,哑声道:“陛下,那狸奴真的只是我在山林间散步时捡的而已,并不知是陛下的爱宠。我见它一动不动,以为它是病了,又怕它冷,这才寻了块布将它裹了起来……”
季渊垂眸,居然临下地看着燕沅瑟瑟发抖,嘴上还在说着蹩脚的谎话。
“原本是想怎么逃?”他倏然冷笑了一声,将视线落在她被撕坏的襦裙上,“不会是想装作被野兽拖去,吃得骨头都不剩吧。”
燕沅怔了怔。
他为何会知道?
季渊似笑非笑,那双幽深的眸子像是瞬间看穿了她的想法,“这……难道不是朕教你的吗?
回想起他白日说过的话,一股寒意瞬间攀上燕沅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