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我很生气我跟你讲。
粉乎乎的小猪有些绝望地瘫着四肢,圆滚滚的肚皮像个充满了气的皮球在光滑桌上摩擦时滑出一大道“呲——”响。
路过一个圆碗的时候,江左吸了口气往前一扑,两只前蹄紧紧抱住了那个盛满了咖喱酱汁的瓷碗,连带着一起往傅时玉的方向滑去。
傅时玉伸出手指,把闷闷不乐抱着碗瘫在桌上的小猪系在脑后的黑布解开。
他十指修长洁净,在暗淡的光线下呈露出温玉的质感。
“傅先生……”站在队里的青青嗲着声音叫了声,不是他没有眼见力看不出傅先生对他们不感兴趣,而是输给一只猪未免也太羞辱他们了,这不是说他们连猪都比不上吗?
更何况,他们眼巴巴追求着的东西,这只猪却完全不知道领情,这不是糟蹋了吗?
“这猪又脏又臭的……傅先生还是不要污了手……”青青不着痕迹鄙视地看了眼吭哧舔着咖喱酱的猪猪。
江左抱着碗,把软软鼓鼓的肉粉粉肚子贴在了凉凉的光滑碗侧上,舒服地呼了口气,懒懒地掀了掀眼皮,回以蔑视的目光:哪里来的野鸡,请你从那边的门退场。
这么说着,江左还是爬了起来,拱着鼻子想闻闻自己的身子。
身子柔韧度不够,江左伸长了鼻子还是够不到身子侧,不死心的江左侧着脑袋使劲往身侧拱,到最后就演变成了一只满鼻子糊满了咖喱酱的小猪猪在原地转着圈圈追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