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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家时,总会有一团温暖的光,为他而点燃。

清江一曲柳千条,二十年前旧板桥。

曾与美人桥上别,恨无消息到今朝。

风长行酒醉、复醒、再酒醉。嘴里却反反复复得念叨这几句诗。这一醉便是月余。而她心心念念的人早己到了孟州城,寻到了红姨。

红姨简直不敢相信眼前之人,竟是心若,一时竟拉着心若的手臂呆住了。也不开口,也不动作。只是那眼泪哗哗地流。

红姨丈上前道,“孩子远道回来,还不让进屋里再说,在这儿门口发什么呆,你这个老婆子。”

“我可不,真是呆住了。”红姨抹着眼泪,“快,快进屋里。”

院子宽敞,马车可以直接进来,红姨拉着心若进屋,姨丈将马车安顿好,红姨仔细地端详着心若。

“你怎么变得这样瘦。”突然愣住了半晌,摸着心若的头发,“这怎么是妇人的发式,你这是与谁成了亲?可是将军?”

红姨丈又进屋里来提醒道,“老婆子,快去做饭去吧,让孩子先吃了饭,再慢慢说。”

红姨的眼泪似是擦不完似的,嘴里应着,这手还一个劲儿往脸上擦。红桑道,“霜玉,你同夫人规置规置东西,我去帮红姨做饭。”

她们来的路上、买了许多的东西在马车里。霜玉一路上是男装打扮,她二人也是乡下妇人打扮。知道红姨这里定也是没什么准备,在孟州城里,便买了许多衣物,用品。

厨房里,红桑将心若的事,大略地同红姨说了一遍,气得红姨,乱了心情,切菜时竟然将手给切得流了血,还好有红桑从旁帮忙。

“姨,我知你心疼夫人,一会儿别表现得太难过,毕竟夫人有了身子,怕对孩子不好。”

红姨道,“好姑娘,你说得对,我不能这样,心若看着我也伤心。”

心若确实是累了,晚饭后,没跟红姨讲上两句,就回屋睡了,一觉睡到太阳高升,才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