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有红豆糕。”伸手要拿,春雨一把打下她的手,“洗手去……”
红桑一旁看得惊讶,心若解释道,“红桑以后随意就好,我们这里不分主仆,不分大小。”
夏荷道,“都是姐姐好,怜惜咱们这做下人的。”
到了门口,心若一看竟有两驾马车,雪山解释道,“将军说一驾装人,一辆驾东西。”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这是将军给姑娘的。”
心若打开一看,有两张小面额的,还有两张一千两的,他这是想让她买多少东西呀。
府里的菜肉米粮也轮不到她置办,无非是她这里几人的衣裳,零嘴儿罢了。见他这样细心,说心里不高兴,那是假话,只能在心里美滋滋地。
雪山刚要驾车,转头想对后头的小山说话,叫他在后面小心跟着。
就在这一转头儿的功夫,瞥见转角处一个黑影儿,迅速缩了回去,示意小山,稍等,护着车里的人。
自己刚悄悄地往那个转角处去,人没看见,但是却见一个背影,看上去很熟悉,难道是他,晚上要告诉将军才行。
第一个要去的地方自然是成衣铺子,今儿己经二十七了,买布现做肯定是来不及。
她也没有多少衣裳,之前在宫里穿宫装,进宫时只带了一套。红桑从春水渡出来,就是一个人出来的,今儿早上换的是夏荷的衣裳。
车上的时候,心若问夏荷,风长行的起居谁在打理,夏荷道:“一开始是春雨姐,后来春雨姐姐有孕了,便是我。只是将军时常不在府中,也说不上打理。”
霜玉一旁笑,“姐姐,一会儿你要给将军多买些衣裳,将军每次穿一身出去,回来的时候这身衣裳就破破烂烂的。前后己不知坏了多少衣裳。”
心若听来心酸,旁人不知,她却知晓。这段日子风长行有多辛苦,疲惫。
虽说也许大部分的事,是为皇上为忧,但是其中也少不了为她的事操心。如今她的事己尘埃落定,她也可以将所有心思放在他身上。
成衣铺是上次来过的那家,老板是个人精,竟然还记得心若,这己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自是卖力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