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妈妈从鼻子里挤出了一声儿,“来人哪,带这人去看一下红桑。”
来了一个灰衣嬷嬷,领着心若出了妈妈的屋子,上了楼,到最尽头的一间小屋子里,指了指门,“进去吧,红桑就在里面。”转身走了。
心若轻轻地敲了敲门,无人应,再敲了几声之后,趴在门上,只听得到里传来一声相当虚弱的声音,“进来……”
心若一惊,忙推门快速入内,屋内陈设简陋,一眼便看清蜷缩在榻上的红桑。
几步奔到塌前,“红桑,你怎么了?”
说完,才看清,红桑浑身血迹般般,发丝凌乱,只双手还在捧着肚子,心若瞬间哽咽,“红桑是我呀。”
红桑双眼迷离,有气无力地道,“姑娘,我没事,肚子还好好的。”
“你这是怎么了?”
红桑缓缓摇头道:“我没事,姑娘。”
心若道:“你等着,我这就赎你出去,你就在这里等着。”
心若几乎是奔到了白妈妈的屋门口,只是在门口处驻足,收拾了情绪,推门而入。白妈妈还坐在那里,只是这时候,在吃着蜜饯,好整以暇地看着心若。
“妈妈,本以为我这妹子长得漂亮,我己将她许给富家老爷做小。如今看来人是不成了,你要是五百两肯放人,我就把她带走,也全了姐妹情义。
若是不肯,就算了,我看她若是死在这里,我还可以去告官,让妈妈再赔我点儿银子。反正富家老爷的聘礼我是赚不到了,让妈妈补一点也好。”说完转身推门做欲走状。
“你给我站住。”白妈妈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胖胖的身子随之颤了颤,双手叉腰,一副撒泼的样子,瞪着心若,“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丑婆娘,心还真毒。”
心若转身,面带微笑,“妈妈最好再打她一顿,我就在门外等着收尸体,然后直接去衙门。”心若不怀好意地盯着白妈妈,自言自语道,“你说这要过年了,这么去给老爷添堵,估计老爷会很生气。我看我这五百两、还是给衙门里的老爷吧。”
“呵呵!”白妈妈一阵冷笑,“你这丑婆娘也不打听打听,咱们东家可是京城巨富楚大老爷,哪个衙门敢收你的银子断案,他是不想活了。”